花呗套现15000会不会被发现:旧刊新读|本刊专访—— 李银河:时代不同了,女女不一样

 2020-08-29    8  

花呗套现15000会不会被发现:原标题:旧刊新读|本刊专访—— 李银河:时代不同了,女女不一样本文刊载于《齐鲁周刊》总第613期,2011年8月▲不同于杨澜的精英主义,李银河定义自己为“自由主义的女性主义者”。越来越多的名女人开始关注民生和社会问题,或许正像社会学家李银河说的那样:“时代不同了,女女不一样”,我们必须要适应那些迅速“变脸”的女人们。中国女性角色变迁与“女人味”新内涵20世纪中国女性角色变迁最为剧烈的为两个时期,辛亥革命时期是现代女性角色模式萌生的时期,五四时期是现代女性角色模式初步构建的时期。这一时期,先进的中国女性致力于突破传统的角色模式,不畏艰难地塑造着新型的家庭角色和丰富的社会角色,从而开辟出女性角色的现代化之路。第二阶段为20世纪末期改革开放后三十余年间中国女性角色的变迁。这一时期是现代女性角色模式演进的时期。中国女性回应时代的挑战,积极进行家庭角色和社会角色的现代化调整,从而在“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”道路上迈进了一大步。《齐鲁周刊》:怎样理解各个时代的名女人形态?李银河:我的看法是,我们也许应当否定“时代不同了,男女都一样”的旧口号,取而代之“时代不同了,女女不一样”。在这个经历了否定之否定的新时代,女人并没有全体回到宋朝或者清朝,有些女人的价值改变了,不太喜欢顺从,不太甘于辅佐男人的角色。有的女人愿意做小鸟,也有的女人愿意做人;有的女人愿意做春藤,也有的女人愿意做树。因此,新时代的“女人味”里面不仅应当包括温柔、美丽、顺从,还应当包括聪明、能干,甚至包括攻击性和领袖欲。女人已经不像宋朝或者清朝的女人那样铁板一块了,有各种各样的女人,她们的味道也可以被认为是“女人味”,因为女人味的内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它应当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迁而不断重新定义。杨澜与李银河:名女人的两张极端面孔有人说,杨澜在给我们制定一个个规则,我们生来就要按着这个规则去走。而李银河却在不停的解放人性,不停的打破规则。这两个女名人显然留给了大众两张截然相反的面孔。杨澜提到,女孩一定要有梦想,而不能像“有些女孩只不过是想要拥有着简单的工作与简单的爱情,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。”“杨澜的文章和思想像是一把利剑,犀利地插在你最疼的地方。这就像一个老师,总是指出你跟她理想的模版不同的地方,在她眼里,不追求成就,不梦想成功,那简直就是罪过;女孩梦想平凡稳定的生活,只能说明你不出众,没出息!这是何等的尖刻和精英主义。”她如此评价杨澜。而李银河是一个自由主义者,这是贯穿她全部生命的精神内核和思想养分。她崇拜那些已经达到自由境界的人,在她的心目中,这样的人并不多,像叔本华、尼采或福柯。尽管他们的思想有很多差异,但她能从中感到一种极其自由奔放的精神,正是这种精神吸引着她的灵魂。《齐鲁周刊》:怎样看待自身的争议,如有人说你是同性恋,这损害你的形象吗?李银河:陈丹青就说过,他还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同性恋,他的意思是可能他会因此对艺术有更多的感悟。其实如果我是的话,我想我可以体验更多的东西,可惜我不是,也是很遗憾的事情。这个就像猫不是狗,没有谁好谁不好的问题。《齐鲁周刊》:你讲这些话,是否是一种反道德的道德勇气,或者一种启蒙知识分子的自负在支撑你?李银河:有人确实认为这是一种启蒙知识分子的自负。但如果面前是一个中世纪的话,难道启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吗?“不能让社会这么愚蠢”现代媒体上塑造的李银河,更像一个离经叛道的女斗士,她的很多言论,好像是在向中国人的传统伦理观念发出挑战。虽然在博客中强调自己“不是一个英雄”,并关闭了博客的留言和评论功能,但一以贯之的研究和立场已经说明她在坦然面对非议。《齐鲁周刊》:我们都知道你“开微博”有些时日了,您怎么看待网络民意? 李银河:从我看到的留言来看,多数人还是支持我的。有些反对者我觉得他可能有点歇斯底里,还有一些人可能就是觉得万恶淫为首,大概他们的基本观念就是反性禁欲的。这其实也是一种很原始的性观念了,它的历史可能和性一样长久,有一群人来这里发作,其实也是挺正常的。《齐鲁周刊》:我们注意到,某次讲座事件后,你的博客上的留言功能一直关闭。李银河:至少在我的博客里,我有这个想法,这些非理性的人是不应该有话语权的。本来这些低级、下流、混蛋的话是出不了声的。我不能给它们提供舞台,这是我自己的田地,不能让他们随地大小便,我这儿不是公共厕所。我自己也不看留言。过去我是觉得无所谓的,但现在这些东西越来越肮脏、恐怖了,已经是语言的暴力了。《齐鲁周刊》:假如给自己贴一个标签的话,会是什么?李银河:我是自由主义的女性主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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